“光耀哥,徐伯伯,不好意思,等久了吧。”沐婉卿客气了一句。

    徐光耀结结巴巴:“没...没有。”半晌又憋出一句,“婉卿,你穿成这样不冷吗?还是换一身暖和的吧。”

    徐伯钧扶额,他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傻小子。小姐们愿意穿什么衣服是你能管得了的吗,就是冷也不会说冷,问出来白白让人尴尬。

    果然沐婉卿与白秀珠对视一眼,都觉得他有点呆。不过也是出于关心,倒不至于嫌他多管闲事。

    徐伯钧转移话题:“怎么样,中午休息得好吗?”

    白秀珠松开沐婉卿,自然地坐到徐伯钧旁边:“休息得很好,说来也怪,我一向认床,今天中午倒是睡的很沉,梦也没做一个。”

    徐伯钧倒了一杯刚榨的果汁给她:“也许是因为喝了酒,口渴不渴?”

    白秀珠接过后抿了一口:“喝了一点水,一会儿要打球,不敢喝太多。”端着杯子,她偷眼去看靠坐在圈椅上的徐伯钧。心想这人真是衣服架子,穿运动服丝毫不逊于穿军装,一会儿定要和他组队,就是输她也认了。

    徐光耀探过头说道:“父亲,白小姐,我和婉卿决定在一组。”只是说话时并不敢看白秀珠,生怕她反对和父亲这个上了年纪的长辈一组。

    谁承想白秀珠竟一口答应很是痛快:“好啊,你们两个一组,我和督军一组。”

    徐伯钧有些讶然,这小姑娘一看就是争强好胜的性子,在完全不知道他实力的情况下竟能一口答应,看来他小瞧了她的修养。

    定好分组,四人起身热身,白秀珠趁机对沐婉卿耳语:“你俩一会儿悠着点,督军年纪大了,别把人累着,再摔着磕着就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沐婉卿比了个OK的手势:“放心吧。”

    这三人还未开打,已把爱护长辈第一,比赛成绩第二的信息互相传递了一遍,谁知第一盘就被徐伯钧给虐了个透心凉。

    从开场到一盘结束,他挥舞着球拍在场上闪转腾挪,身形之矫健,体力之充沛,球技之精湛,比他们三个加起来都要强许多。

    虽不至于以一敌二,但白秀珠确实没帮上什么大忙,在后面都看傻了。

    下场休息时,沐婉卿气喘吁吁地和白秀珠抱怨:“轻大敌了,徐伯伯竟然这么厉害,可一点都不像上了年纪的人。光耀哥真是的,咱俩不知道,他做儿子的竟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白秀珠想起徐伯钧刚才在场上的英姿,和偶尔凸显出来的肌肉线条,脸颊不知为何有些发热:“他是军人,体力好也是应该的。”是她想岔了,光看身材也应该能猜出他一直有锻炼,身体素质不会差。

    第二盘沐婉卿和徐光耀不再轻敌,使出浑身解数一上来就让徐伯钧丢了两球。白秀珠见状急了,也打起精神与他配合起来。

    白秀珠球技与沐婉卿差不多,徐伯钧却远远强于徐光耀,队友的默契也都是刚刚才开始培养,这一盘自然也毫无悬念地赢了。

    本就定的三盘两胜,这下都没必要打第三盘了。但时间还早,徐伯钧见儿子蔫头耷脑的,便推说自己累了,让他们年轻人去打,自己休息一会儿。

    白秀珠见状也说自己渴了累了不要打了,让沐婉卿和徐光耀去打擂台。

    徐伯钧坐在椅子上,手中拿着毛巾擦汗。梳得一丝不苟的银发因运动变得凌乱,被毛巾一擦纷纷散落下来,微微遮住漂亮的眉眼。白秀珠在一旁看直了眼,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日竟会觉得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容颜美丽。

    “白小姐?”徐伯钧语气疑惑,他有什么不妥吗,怎么一直盯着他发呆。

    白秀珠回过神来,立刻找借口:“督军身后的衣服能借我披一下吗?我的腿有些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