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是这么说,但是两天后,付长林还是领着那位姑娘出现在了萧芷漓面前。

    “殿下,臣有一事相求。”自从萧芷漓进了他府上,一直都将萧芷漓当做是身份尊贵的弟妹来看,这还是第一次行此大礼。

    萧芷漓看着那个姑娘,竟然生出了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二哥可有查过此人来历?”付长瑜不等萧芷漓说话,先一步看向了这个nV子,眉头微皱,“为何不先和殿下禀告后再带人上来?”

    最近发生这么多事,刻意接近萧芷漓的人付长瑜都不太安心。

    付长林当习惯了直臣,被自己妹妹这么一说,愣了一下,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招呼那位姑娘上前。

    “无妨。”萧芷漓那次见过这个nV子,从那日她看自己的那个眼神,就知道她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恶意,“让她过来。”

    那nV子不卑不亢,走了过来,直直的跪在了萧芷漓的面前,凝视着萧芷漓的容颜。

    “你是个哑巴?”萧芷漓见她不说话,饶有兴致的笑了一声,反问。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这句话那nV子答得很快,但是也就只有这两个字,说完又安静了下来,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。

    萧芷漓没有多问她为什么不Ai说话的理由,而是又打量了她两眼,又问道:“你的棺材呢?”

    一个美人,有着这般凌厉的眼神,还有一抬巨大的棺材,这绝顶是传奇话本子里值得单独着墨的一个重要角sE。

    “怕W了殿下的眼,脏了付大人的府邸,暂时搁置在官府的义庄了。”她又答道。语气流利通顺,但难掩低落。

    萧芷漓的手指在桌台上轻轻扣了两下,像是在无意识的思索,片刻后,又问出了第三个问题:“那日你见到了我,为何要犹豫?”

    “应天府是整个南方最大的省会,来往的人也很多。我在闹市里跪了好几日,看热闹的人居多,觊觎我这副皮囊的人也有很多,但是能够帮到我的人几乎没有。直到那日,我看见殿下看我一眼。”这nV子没有一点隐瞒,说了自己的全部想法,“我那时还不知殿下身份,但看殿下武艺平平,约莫只会防身之术,但身侧有不下于十道气息极其强劲的影子,所以您一定非同一般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我对您抱了一丝希冀,但又觉得不妥。您是贵人,我要做的事九Si一生,您并无义务帮我,我的回报对您来说也微不足道,我拿不出可以与您交换的东西,是故,我犹豫了。”

    萧芷漓这才是真的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那群暗卫跟了自己二十年,他们什么实力自己清楚的很,绝对不是随便一个小姑娘就能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的。

    付长瑜也发觉到了眼前这人的不寻常之处,偷偷看着她的面相,用手指悄悄起了一卦,随即面不改sE,默不作声。

    “那为何今日你又进了知府府衙来见我?”萧芷漓惊讶归惊讶,但不会在她的面前表露出来,看着是一副感兴趣的样子。

    “第一次,我犹豫了。第二次的机会,我想试试。若不行,那便算了。”那nV子抬起了头,“再过几日,等我安葬了家人——我会离开应天府。”

    萧芷漓没有说话,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站着的付长瑜身上。

    那nV子的角度正好看不见付长瑜的表情,萧芷漓看见付长瑜对自己轻轻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你先安葬家人,等你处理好了那些事,再来找我。”萧芷漓没有明说有没有答应这个nV子,但不得不说自己的确对她产生了很大的兴趣,“告诉我你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那nV子听懂了萧芷漓的意思,点了点头:“方息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