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舫内,福禄寿三位王爷,各自美人在怀,风花雪月,好不快活,独独余下那个安王,枯坐于舱内角落。

    “弟弟,咱们兄弟好不容易才把你举荐进议政殿,可你——”几乎把事情给Ga0砸了,禄王一脸的痛心疾首。

    “王爷请息怒,安王爷少小离国,一去十年,对胡安知之甚少,亦是情有可原。”林少傅跪下替言琪求情,“如今有老臣悉心辅导,王爷定必取得长足进步,绝不辜负王爷一片苦心。”

    福王寿王也来叮嘱言琪,务必刻苦用功,在议政殿好好表现。

    安王心有自知之明,天生短了半条慧根,缺了八两天资。幼时曾与言荣一同进学,同一篇文章,言琪反复诵读几十遍都没能背出来,可廿五皇子仅仅看一遍就背诵如流。可惜林少傅的谆谆教导,恐怕亦要付诸东流。

    万万没想到,这次议政结束,父皇对自己的表现大加赞许。心里乐开花的安王,即刻往西岐苑跑去,找母亲得瑟。

    言琪走在路上,正碰上两列的g0ngnV太监,匆匆从西岐苑离开。怪哉,他们都不是平常伺候郭贵人的g0ng人,来这儿g嘛。踏进苑里,发现太监们正忙碌搬弄大盒小箱的物品。

    “娘,这些东西是谁送的?”发放月俸的日子分明还远着呢。

    郭贵人笑而不语,g0ngnV呈上一盏新茶,言琪趁热浅尝。

    “风味独特,孩儿从没饮过这种茶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安南国的茶叶,味道自然不一般。”

    言琪细细回味,恍然大悟。环顾一番,发现地毯花纹别有一番风情。母亲说,这地毯产于大食,出自波斯织娘之手。

    “今日真是喜事连连,孩儿在殿上得到父皇首肯,娘亲亦重获宠幸。”

    郭贵人不置可否。言琪追问礼物是何人所送,母亲不回答,只问他是否有兴趣,前往升平g0ng陪为娘的听戏。

    到了升平g0ng,郭贵人跪在皇后跟前,为自己的迟到请罪。郑皇后不仅没罪责她,还赐座赏糕点予此母子俩一块儿赏戏。言琪虽坐在娘亲身旁,两眼却东张西望,毕竟昆曲这玩意实在太雅、太闷了。

    “芷如尝过那新茶没有,觉得如何?”

    “谢娘娘赏赐,奴婢喜欢至极。”

    郑皇后满意点一点头,叫唤身边的首席g0ngnV:“给本g0ng去后台一趟,看看蟠伶是否在练功。若是在的话,将这盘南瓜囊sU送过去。别忘了告诉他,这是永王特意赏赐的。”

    “奴婢谨遵懿旨。”

    金桂走到后台,蟠伶坐着写字。

    “苏大人,奴婢打扰您了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桂姑姑,”苏黎赶忙用词本挡住信纸,“为何不去殿前赏戏,反倒来后台蒙尘?”

    金桂掀开盘上盖子献宝:“奴婢奉王爷之命,给您送好吃的。”

    “小的谢过姑姑,还有娘娘和王爷。”

    与大名伶闲聊了好一阵子,那金桂才肯离开,回去向皇后复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