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第一次被兽人堵在小巷之后,我明白了一件事。

    人类的确是强大的。

    但人类的女性,或许其实不那么强大。

    这并不是指男女之间权利上的不平等,或者兽人与人类之间种族矛盾严重。

    只是单纯的,生物构造上的差异。

    那名兽人看起来是猫科类的。

    他按在我嘴上的肉垫软且温热,指甲轻易地划开棉布,毛茸茸的皮肤蹭在我的腿跟,不断嗅着我身上的味道。

    ‘你的发情期到了。’

    他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‘你不该出来的。’

    在百年前被人类当作宠物,甚至会被商人折断耳朵来赢取主人宠爱的猫咪,拥有了自己本来的兽性。

    ‘你真可爱。’

    他是只成年猫科兽人,体型巨大,手臂有力,几乎是将我腾空抱起,让我堪堪坐在墙壁外的空调机上。随后,他用手捏了捏我的脖子,说道:‘我想给你买只项圈,你喜欢什么牌子的?’

    对于兽人来说,项链过于纤细,会被埋在粗硬的皮毛里,项圈虽然对于他们来说曾代表着众多动物的血和泪,但和平已有百年,他们被人类战胜也战胜过人类,兽人女性甚至将几个普通的项圈品牌炒热成新时代的奢侈品,她们会把爱人的名字刻在项圈上,象征着占有,也象征着被占有。

    ‘那太贵了。’

    我回答道,态度冷淡。

    他把头蹭在我的胸口处,我冷静地抚摸着他的耳后和脊背,听着他胸腔发出一阵阵小呼噜,长达千年的宠物经历让小型猫科动物进化而来的兽人尤其偏爱人类,收养人类孤儿排名第二的兽人家庭就是猫科兽人。

    至于第一名,那是人类曾经以及现在的最好朋友——犬类兽人。

    那名兽人不知道我是在拖延时间,或者说,他很满意现状,不急着进行下一步。

    我在背后悄悄按下了警报器。

    犬类警察赶来的很及时,他用电击棒弄昏了那名兽人,小心地脱下警服,盖在我身上,直到我的养父母来警局找我,他都像个亲热的哥哥那样照顾着我,湿润的黑眼睛像是我在纪录片中看到的被主人喊一声乖狗狗,就能露出肚皮,任由主人抚慰的宠物犬。

    他看起来是如此的无害。

    我匆匆赶来的养父母把我带到一间会议室。

    这间会议室只有我的家人。

    我的养母小心地牵着我的手,带我去洗手间,帮助我换下了染血的内衣,并在内衣上垫上了一块奇怪的棉制品。